想吃什么,我来订。”
“用不着,叫点菜现烧得了,和你出去太不方便,动不动就被狗仔盯梢,被拍会很麻烦。” “你不用担心这些,季浩然团队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不放水,他就不会知情。”
谁提季浩然了?
罗生生此时正欲转身,听到这话一愣,拨开他的动作由绵柔变得凶很,虽然嘴上未予置评,但在扫眼时却明晃晃地甩了他个白眼。
“哦,对了,你晚上不也有品牌派对要赶?还去吗?”
“临时推了,也不去。”随她走向客厅,再拐进衣帽间,二进宫的程念樟不再刻意保持距离,罗生生往西,他就往西,罗生生站定,他也站定,仿佛个贴身鬼,盯人盯得死紧,“主要我刚才状态很差,怕应付不来场面,就让工作室排空了档期,这两天都是休息。”
“啊?你这状态还差?”
罗生生朝他捏了下自己上臂,面露讶异。
想他状态哪里差了?力气大得要死,刚刚接吻,掐她胳膊,捏得软肉处直到现在还痛。谁要是身体有他这种状态,出去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还怕应付劳什子场面?
搞笑的。
“我说心情。”
见她不信,程念樟挪步挨近,一边观察,一面解释,“就是没什么工作的兴致,外加也不是多重要的活动,推了也没事,后续补个人情就行。”
“呃……我记得你以前可不这样,总说还有团队要养,成天马不停蹄的。”
罗生生随口应承,泛泛着没有走心,自然也没意识到话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怨嗔。
她说时将衣橱拉开,取出套家居服,动作的一瞬以为两人还在观棠,便习惯性地没去对他设防。然而意识游离总有回归现实的时候,罗生生低头看眼手中,得知自己正在干些什么,当即就和见鬼似的,又把衣物给重新挂了回去。
其后为掩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