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
季浩然甫一开口,侧腰被林瑜踢到的部位蓦地发痛,害他忍不住咬牙,吞没了后话。
当下他整个上身本能地佝着,五官因疼痛而皱紧,从动作和表情判断,伤势应该不轻。
“瞧瞧,让你逞英雄!上了擂台,打又打不过。不占理就算了,还搞得连输赢上的面子也没挣着,你说你……图个什么呢?”
图个发泄,图个爽呗,还能图个什么?
小谢这人对季浩然素来没有好气,话里也掺杂了些故意臭他的成分,知道这人爱面儿,就逮着七寸,非往输赢上掰扯。
然而,光论拳脚上的输赢,季浩然实际也没他说的那么丢份。
他挨打后一直忍着,咬牙装作没事,把腰板挺直到了现在。外人大概率看不出他受伤有多严重,但宋远哲脸上挂彩却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两方吃顶了也就五五开而已,谁也没能占谁多少便宜。
“所以宋远哲就这么走了?”
等疼痛稍缓,季浩然重新站直,抚平声线,把刚才没问完的话继续问完。
“走了。”小谢恢复正色,“说是宋二未婚妻受到惊吓,好像还动了点胎气。我听小邹透露,她爸爸,也就是安海人寿的沉董今天也来了。有老丈人盯着,那按轻重缓急,对方肯定是得先把人给送医,然后处理好家事,再来找你算账……哪可能会一直傻乎乎等在这里?”
动了胎气?
听闻残害到无辜,季浩然讷然一阵。
“他未婚妻和孩子……都还好吗?”
“讲实话……我不晓得。沉家这块是evan在善后。他没什么声响,估计情况还成吧……但你要是心不定,等会儿也可以详细问问他,中间再顺水推舟主动认个错,很多事情不就好说了嘛。”
“我不爱搞这套,该是我承担的责任,就不会逃。” 劝和而已,谁让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