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缕抚慰。他低笑着回首,再次朝季浩然发问,问时也不看对方,只垂眼盯着指间,漫不经心地捻转着戒环,语气恢复傲慢:“没想到生生近来的口味……倒是越来越不挑,居然连你这种——”
“我怎么了?”
季浩然压着嗓子低吼,像被对方给点着了心火。
在旁的小谢眼疾手快,看他隐隐还有挥拳的势头,趁这孩子还没犯傻,赶紧上前将人牵制住,“这里是灵堂,多少双眼睛看着……给我冷静一点!听到没有?”
这话没有点明祈使的对象,本质是说与两头听的。
宋远哲看似散漫,实则耳朵很尖,场面话肯定大多都能听懂,不过他脾气差也是事实,尤其不喜被人打断抑或指点。
听言后,男人昂起头,视线下看着,倨傲地扫了眼对身。本来想再回点讥讽,但看季浩然掣肘的状态形同败犬,他又突然意识到了这场对峙的掉价,再提不起兴致与对方做任何实质性的周旋。
“说是女朋友,那就对她多上一点心。人都来了,也不知道事先安排个内场的位置,就这么放她在人堆里拥挤,呵……不嫌心疼吗?”
心疼?
他一个在孕期强奸,害得罗生生流产还差点丧命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来教育别人怎么对她上心?
不啻笑话。
季浩然抿住唇线,深吸入口凉气,咽下欲要打他的冲动,隐忍着,将右手的拳心捏紧,“这是我和罗生生的私事,暂且还轮不到你来关心。”
“哦?是吗?那同样道理,我和她的私事,也照样轮不到你插脚。你刚才说要和我聊她,嘁……”男人嗤笑,“不好意思,我觉得没必要,当然,也更没有闲情奉陪。” 耐心耗尽,宋远哲话毕甩下一记冷眼,便转身想走。
背过时,他又顾自碎念了一句,音量不高,却依稀可以辨出其中“蠢货”样的字眼,不用听全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