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头,尽量平缓着嗓音说道:“我家在虹口这边,鞍山新村地铁口附近。你们放心,我保证,只要你们到了,我就算硬扛也会把他扛下楼去!”
“呜……我们已经……呜……”
电话里,助理大概感受到了她亦处沉重的情绪,共振之下,抽噎变得愈加厉害,唇舌也变得更加含混不清起来,教听者根本辨别不出他在说着些什么。 边上似乎有人看不过眼,隐约传来了句“把手机给我”的男声。助理的哭泣就此渐淡、渐远,背景音里传递出的氛围,也蓦然转入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安谧。
“是我。”自报完家门,程念樟顿挫,“车已经到了,麻烦让季浩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