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又是辛苦,又是麻烦……
听来属实有点生分。
“evan……”小谢将语气放弱,“无论邱总那头是什么布局,我总归还是更习惯跟在你的身边。虽然平时我这人给人感觉,好像没着没落似的,但本质并不是个缺乏定性的家伙,这点你该知道。”
“我知道。你也别想太多,先做好本职工作,其他碰面再谈。”
“这样讲,大概率就是没得谈呗。我跟了evan你那么久,难道这点意思还会听不出来吗?”
话语间,小谢难得犯冲,很明显是带出了火气。
程念樟没有接茬,默默了会儿,最终还是把手机交还给小邹,掸手示意挂断。
“evan,所以谢总……真的不回来了吗?”
待收妥杂物,小邹扒住前排椅背,蝇声问道。
“他只是职务层级有了变动。既然人在高位,就没必要事事躬亲。不回来,于他算件好事,日后你也会有这天,用不着嗟叹。”
“我和谢总……还是不一样的。”小邹摇头,“毕竟谢总有个好舅舅,以后星辰独立了,邱总为了框稳公司架构,想也知道,肯定会优先提拔自己人上去。谢总作为亲眷,扶摇百分百是定局。可我不过个初出茅庐的小巴拉子,哪能像他,有这么大的东风可借……”
“呵,没有东风,就虚心踏着地走,少去看天。”
程念樟出口的语调仍旧寻常,但话里给出的意涵,却明显有了严厉的色彩。 小邹听后连忙噤声缩回座位,吓得不再敢随便同他插话。
其后,也不知是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还是各种糟粕的连袭让头脑泛痛,程念樟原本平和的表情,在几个红灯的车停间,突然皱缩起来。
看着像是难受,又不仅仅只是难受那样简单。
“韦成有消息了吗?下午的手术具体是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