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同,最终不过掉入海海,沦为一个失去面目的幻影,模糊而空洞。
“哦。”
他淡淡道。
如此应承之后,他也不再看向罗生生,转而调头走回卧室,取出扔在床面的风衣,慢条斯理地扣实上面的的每一粒外扣,再往洗手间洗尽双手,抹掉脸上所有大起大落后的情绪残余。
出来时,他随身提了个爱马仕的纸袋,轻轻放上餐桌。
“这个包是六月时到的,颜色和包型你对一下,看看是不是你当初问我要的款式。”
罗生生没看,只皱眉答了他句:“我不需要。”
男人没有受挫,继续把包往前推了一些——
“如果现在不需要,也不用着急拒绝,刘安远昨天自说自话赔了四十万让我卖他人情。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不想欠他,就折现了还回去,不够我再贴补,差多少你让小谢走公账就行,该是我出的,一分也不会少你。”
“谢谢,尹良辰的伤起因有我任性的成分。论起责任,你我各半。前头你已经给过他不少,这个包的价值用来覆盖你的那份,我想应该绰绰有余,就不用麻烦小谢了。”
“好。”
“嗯。”
程念樟将纸袋松手。
临走时,当他握上门把,下看一眼后,开门的动作蓦然有些滞留:“锁匠说这把锁旧了,锁芯有大锈,所以才会常拧不开。空了记得换一把吧,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恋旧。”
“谢谢,不过我爸赔款的事解决了,往后我大概率也不会再来安城。房子这两天会拿去中介挂卖,门锁换不换,对我影响不大。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谢谢你……难得这么好心。” 闻言,男人抿了抿嘴。
“我对你,从来没有过坏心。”
“不重要了,就像这房子,我既然已经不再会住。又有谁会多管开它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