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鸭吗?体验个屁的体验!操!” 听筒里传来一些旁人细碎的笑,像是季浩然助理和前座正在开车的司机。这孩子似乎完全没有避讳的心思,甚至话语间,还有种巴不得要同全天下分享他和罗老师正处暧昧的迫切。
罗生生初始不太喜欢他这么直接,但当下又觉得坦坦荡荡挺好,本来就是让人快乐的事,何必藏成一抹烂疮。
于是她觑眼程念樟,也跟着听筒那头笑了笑:“你挺好的,过程里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说疼只是我在床上的口癖,嗯……夸你的意思,别多想。”
“是吗?咳……”季浩然为掩尴尬,假意咳嗽了一声,忽而正经道:“我下周要进组,有部新戏在青岛开机。”
“哦,难就算了,等你空了再说也不迟。”
“不难,我可以和剧组请假,但你要告诉我具体周几,这样工作室才好排开行程,免得麻烦别人。”
罗生生没想他会这样认真,一种莫名的愧疚感,无觉升腾,教她语气不禁变得有点羸弱。
“周……周五吧。”
“那就这么说定,档期排了再改会很麻烦,罗老师你要是敢放我鸽子,后果会很严重,知道了吗?”
“嗯嗯,知道了,我困了,去睡回笼觉了哦,就先挂了啊。”
“你挂。”
屏幕跳回,定格在两人聊天的界面。
程念樟视线对在上头,神情木木的,不知在细想什么。
“听到了吗?这下总该信了吧。”
罗生生将手机反扣,不欲给他再有机会,窥探自己的任何隐私。
“我可以捧他,也可以毁他,不过弹指间的事……甚至死了也行。”
程念樟说时声音沉静,不似在与她说笑。
但罗生生听后也没几多怵怕:“不要讲得你这么厉害,好像无所不能一样。季浩然家底不差的,你和邱冠华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