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有点丢人。你说万一被同场的观众发到网上,再让有心人提取段子,剪段鬼畜什么的,我是不是就得社死?”
浩然点了点头,垂眼躲开她的视线,给自己再倒了杯酒,又是喝尽,“所以我弄不懂……你为什么非在人前和他搞这些噱头?私下解决不了吗?”
罗生生坐回,抬手摇动了两下食指:“没私下了。”
“什么意思?”
“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呗。”
“他答应了?”
“我答应就行。”
这句话音刚落,罗生生摆在台面的手机倏然开始震动,她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也没在意,连按了两下侧键,十分干脆地做了拒接。
“你半年前不也这样,到头还不是——”
手机又响,“滋滋”的震动声横空将季浩然打断。
罗生生看了眼,发现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数字,认定应该不是骚扰电话,就心大地按下了免提。
“喂,哪位?”
她问时捡起餐叉,也没太把电话的另头当一回事,随手往季浩然餐盘里戳起片火腿,俏声笑问了句“你怎么光喝酒也不吃?”
季浩然刚想给她答复,却听手机的音箱里,传出了一个他俩都很熟悉的男声——
“是我,你在哪里?”
哦,是程念樟。
空气凝滞,罗生生半举着吃食,停下送嘴的动作,随后没过半秒,又赶忙抛开餐具,急匆匆地摁下了挂断。
几乎没有任何间隔,手机再震。
“他以前也这么急眼吗?”
季浩然皱眉问完,瞧她不动,索性擅自作主,伸手替她长按下关机。确认熄屏后,他再自然而然地把手机反扣到自己这侧,五指压住背板,难得露出了一抹强势。
“换个话题吧,我不想聊他。”罗生生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