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处理完伤口,并没有急着上去。罗生生打王栩电话,又托他和医院那头打了招呼,把尹良辰奶奶的手术往前做了排期,只要指标过关,最早明后天就能动刀。
安顿完这些,罗生生看了眼表,原本打算带这孩子和律师碰碰头,可惜天色不早,她怕老人家会心生疑窦,就催他赶紧回去。
“快上楼吧,反正学校那边停了你的课,这两天你就索性安心待在医院,照顾好你奶奶。”
“那你呢?”
“我当然是在外头帮你解决问题!不过先和你打个预防针,我能力心力都很有限,学校怎么罚,警察抓不抓,那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你这几天最好想想清楚最坏的结果,想明白如果书真没得读,日后到底要怎么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这话是很诚恳的,尹良辰听进去了,垂头连着点了两下,嘴里不断“嗯嗯”着,是种异于常态的乖巧。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程念樟,这事儿的症结在他那里。我问过了,只要他肯让步,按惯例大家和和稀泥也能过去。这样……你把明天美林的票给我,我去试试当面把道理说通,告诉他你实际就是个怂包,根本没有和他漫天要价的胆量。”
男孩听言,一点挣扎没有,直接乖乖掏出手机,把检票码发给了她。
“你也小心点,他到时不会发疯,殃及池鱼,把你也怎么样吧?”
“别瞎操心,我捅死他肯定比你来得方便。”罗生生收起手机,临走时再打量了眼尹良辰:“这事儿解决,咱们桥归桥,陆归路,以后就当没认识过,你也别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他垂头更低,又接道:“对了,还有,你上去帮我和你奶奶道声谢,就说小罗老师这边已经了解情况,只是学校有事就先走了。床底下那些花生吃不掉,你可以骗她下次带回学校,同学不吃,就放melisa店里当下酒点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