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学校来了个罗老师,是你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程念樟吗?他是不是嫌整我不够,非得弄死我全家才能安心?”
说完他又紧了些臂力,勒得她一口哽咽没顺上气,差点窒息。
“嘶——痛!”
小臂的伤口被挤开,血水冒涌,撕肉般的痛感袭来。
“你痛什么?”尹良辰原本邪佞嗤笑的面孔,因低头所见而变得呆滞。待反应过来,他吓得赶忙松开怀抱,拎起罗生生受伤的右臂,慌不择路地开始替她抹血:“怎么会割到的?我明明……”
“明明什么?”罗生生抽手,深吸口气,克制住嗓音里的颤抖:“我看见刀了,你刚刚是想杀我吗?”
男孩摇头:“我没有。”
罗生生盯了他会儿,心里积压了许多话想骂他,但随心潮平复,最终还是只无奈叹出口气,觉得说得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住院单据你先拿好,手术的费用我还没来得及付,到时把钱转你,空了自己去交吧。”
罗生生把染血的单据塞给他,举手看了眼伤口,大概四五厘米的一道口子,划得不深不浅,没到血管,所以渗出很慢,但不知会不会留疤。
尹良辰怔忡地看向手心接来的那些东西,戾气冲散,适才意识到她今天过来……原是出于好意。
“钱我还你,我不需要这种假惺惺的关怀。”
“谁关怀了,我是在给自己积德!你当谁身上都爱背些孽债吗?自己想想吧,出了事,你最先想去报复、去折磨的是谁?还不是我?知道我有良心就往死里欺负是吧?欺软怕硬的,有本事你去杀程念樟啊?捅女人算哪门子血性?”
“我本来就准备要去弄他!”尹良辰不服:“点都蹲好了,买了路演的前排,还请了记者,下午天心广场,明天美林。我想就算不能同归于尽,也至少可以把他名声搞臭。要不是我奶奶发来消息,说不定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