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挑吗?我想吃带点酸味的,不要很甜的那种。” “小事情。”
闻言,罗生生憋住笑,立马哄小孩般竖起拇指,高声赞他——
“哇!老公真棒!”
也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夸奖,对于见惯风浪的程念樟来说,却莫名受用。只见他忍了忍,还是破功没掩住得意,放纵着将笑容扩大,直至染上眉梢。
(二)
近两年由于疫情,蔺安娴基本都被困在国内帮罗生生带娃。年中政策放宽了些,她才终于得空,能回澳洲处理掉积攒下来的杂事。
没想这一回去,等到年末彻底放开,南边又开始卡脖子,限制起了航班。要不是因为这出,她本意里……还真不太想麻烦罗生生这么费劲吧啦,跨越半个地球地来回折腾。
自从18年初罗熹去世那次,其后程念樟就再没到过悉尼。
西方的城市素来变化不大,paddington又属旧区。他们到抵后,路过的风景基本和当年无差,至多不过添了点彩灯灿树的节日气息,看来更显热闹而已。
他们这趟按理算作回门。
蔺安娴和罗晴虽在电话中没安好气,但知道人要回来,还是大张旗鼓地做了不少准备,特意铺张红毯,各自盛装,恭候在门口相迎。
“好婆!小阿婆!”
罗羡逸之前都是隔代在养,和这两个长辈在情感上,甚至比同自己父母还亲。这孩子下车一见到人,就撒鸭子快跑地飞奔了过去,张开双臂,乞求她们抱起自己。
“小羡逸又长大了哦,看来再过几年,好婆就要抱不动你啰!”
“嘻嘻!那以后就换我来抱好婆呗!哦,对啦,好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班里长得最高最高的小朋友呢!”
“哦?我们羡逸这么厉害的吗?”
“嗯嗯!”罗羡逸抱住蔺安娴的头颈,卖力点头。而后脑中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