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被理智与长姊身份死死压抑的念头,在酒意催发下,如春笋破土疯长。
她想触碰他,想抚摩他那头墨缎般的长发。
想轻捏他泛红的脸颊。
更想品尝他的唇瓣。
于是她便真的做了。
伸出手轻轻探入他的发间,指顺长发而下,抚过温热的颈项,滑过单薄的脊背。
楚青在她的触碰下骤然紧绷,呼吸屏止。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姐姐,看她因醉意格外明丽大胆的脸,脑中空白一片。 “阿姊……”他方欲开口,楚蒲已倾身贴靠上来。
她将他紧紧环住,脸颊相贴,温热香息尽数吐在他耳际。
“阿青,”她含糊呢喃,“你身上好香……”
说罢便启唇,以舌尖轻舔他早已红透的耳垂。
“!”
楚青浑身剧震,酥麻自尾椎窜上头顶,周身力气尽失,掌中书卷坠地。
“别……”他想挣脱,却提不起半分气力。
姐姐的身子紧贴着他,温软馨香混着桃花酒的甜醇将他全然包裹,令他头晕目眩无力抗拒。
楚蒲却无视这微弱抗议,如发现新奇玩物般拥着他,以唇舌在他敏感的后颈与耳廓烙下湿热印记。
甚至用齿尖啃咬他颈侧,留下斑驳红痕。
她似巡视领地的豹,以自身气息将他从头到脚标记分明。
“阿姊……别这样……”楚青声已带泣,被她弄得又痒又麻,遍体生栗。
腿间那不驯之物更被这突来刺激激得昂然抬头,硬得发痛。
楚蒲察觉他身体变化,隔着两层薄衫,清晰感到有根硬热之物正抵着自己小腹。
她动作微滞,随即发出满足的轻笑。
松开怀抱将他转过,迫他面对自己,而后在他惊慌目光中捧住他的脸,重重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