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罢,他依旧赖着不动。
楚蒲被他这般模样弄得无法,只好半是好笑半是纵容地任由这块牛皮糖黏在自己身上。
两人又在衾被间缠绵许久,直到窗外日头已高,楚蒲才终于硬起心肠,用力将他从身上推开。
“再不起真要迟了!”
楚青被她推得身形微晃,这才慢吞吞地支起身子。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根在她体内盘桓整夜的阴茎,伴着黏腻水声从她红肿不堪的穴中退了出来。
白浊与透明交织的蜜液随之缓缓溢出,将腿间褥单洇湿一小片暧昧的痕迹。
楚蒲拉过被子掩住自己,不敢再看。
楚青的目光也落在那片狼藉上,白皙面庞迅速晕开红潮。
他有些窘迫地别开眼,取过一旁衣物,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那根沾满淋漓爱液的阳根,而后飞快地穿戴整齐。
铁锅里的清汤面很快煮好,翠绿葱花浮在清亮汤面上,筋道面条裹着热气蜷在碗中,碗底卧着个流心的荷包蛋,金黄油星晕开,暖意融融。 楚青坐在桌边,筷子起落迅捷,却不闻半点声响,连吃面时唇齿都收敛得极为妥帖,不似寻常孩子的狼吞虎咽,倒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斯文气。
只是放下碗筷时,他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摆,腰腿间泛着隐隐酸软,起身时需暗自缓息,才未泄露昨夜的荒唐。
楚青绕至楚蒲身后,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颌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体香,竟生出几分不舍:“阿姊,我走了。”
“嗯,路上当心。”楚蒲指尖还搭在微温的碗沿上。
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些,弟弟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后颈,带着黏人的心动。
楚蒲只得转过身,指尖轻触他泛红的耳尖,那抹红又从耳廓蔓延至颈侧。
她继而在他嘴上印下一个浅淡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