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奇异的酸痒。
感觉像被什么物事自内里细细摩擦,令她空虚得厉害,又充实得过分。
她情不自禁挺起腰肢,只想将那根不断作乱的阳具夹得更深,吞得更尽。
“阿姊……”少年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弧线,喉结急促滚动,自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哀吟,“别、别绞我……”
他怕自己又如方才那般溃不成军。
他一面勉力维系着节奏,一面垂下头,去寻姐姐的芳唇,生涩地同她接吻。
舌尖探入,胡乱搅动,将彼此津液吞咽。当觉难以自持时,便又离了她的唇,转去吮吸她胸前那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珠。
他竭尽所能地占有、爱抚。
身下的撞击从初始的生疏,愈发变得娴熟而富有节律。每一次深入,皆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与床板不堪重负的轻响。
楚蒲已全然放弃了思索,她迎合着他的动作,每当他退出时便抬高腰臀,每当他顶入时便收缩穴肉。
不知过了多久,楚青的动作猝然停顿。
他直起腰身,睁着一双泛红的眸子,死死盯住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看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是如何被姐姐那片红艳湿亮的肉穴紧紧包裹、殷勤吞吐。
每一次浅浅退出,穴口皆会依依不舍地翻出嫣红的媚肉,而每一次重重顶入,那两片肥腴的阴唇又会被撑至极致。
这景象比任何春药都更令他疯狂。
一股濒临爆发的强烈预感,让楚青浑身肌理都绷紧如铁。
“阿姊……”他喘着粗气望进她的眼底。
随后,他用尽全身气力,将阴茎狠狠地楔入了她的最深处。
“啊——” 就在花心被撞得阵阵挛缩的剧烈绞榨中,他再也把持不住,将积攒了多年的元阳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两人皆如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