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木桶。
水花轻轻溅在青砖上,混着烛火的光晕,晃得人眼热。
水雾愈发浓重,将摇曳的烛光晕成一片暖黄,连带着人世间那些束缚人的规矩,也一并模糊了去。
洗罢,两人连身上的水珠都懒得擦,任其顺着肌肤滑进衣料里。
楚蒲随手扯过一条干净布巾,在身上胡乱裹了裹,便拉着还赤着身子的楚青,跌跌撞撞地奔回房,一起窝进了床上。
冬夜的寒气被牢牢隔在窗外,被窝里是两具紧密相贴的年轻身体,连呼吸都绕在一处。
楚蒲平躺在床上,长发如泼墨般散在陈旧的青布枕上,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偶尔落在颈间。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弟弟,主动地分开了双腿,用膝盖蹭了蹭他同样赤裸的大腿。
一个无声的邀请。
楚青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饥渴,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的泉眼。
或许是因为母亲当年生下他后家境贫寒,没什么油水,奶水稀少,他自小便没能好好吃上几口母乳。 如今尽数化作了对姐姐胸前这对奶团的迷恋。
他爱极了这种感觉,将自己完全交付于她,像个婴儿般在她怀里汲取着生命的热源。
吮……哈……
楚青嗦动着腮帮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湿热的舌头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卷弄舔舐,牙齿则轻轻地啃咬着乳晕的边缘。
楚蒲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弓起背脊,将胸脯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跳动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一下一下的脉动,充满了蛮横的存在感。
楚青一边卖力地吃着奶,一边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