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清醒沉沦的迷恋。
他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生涩的、试探性的吻。
更像是一种触碰,一种确认。
嘴唇干裂而滚烫,楚青贴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时,两个人都同时僵住了。
楚蒲的瞳孔猛地睁大,眼里满是震惊与茫然。
唇瓣相触的柔软触感是全然的陌生,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倒像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抚慰,连呼吸都瞬间乱了章法。
而楚青,却在这一触即分的瞬间,找到了某种毁灭般的勇气。
他没有退开,只维持着这个距离,将那句藏了多年,早已在他心里腐烂发酵成剧毒的秘密,说了出来。
“阿姊,我爱你。”
楚青停顿了一下,才让后续字句,从灼烧的喉咙里溢出:“不仅是……身为弟弟对阿姊的爱,还有……身为男子,对女子的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体一软,沉重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阖上。
整个人,就这么直直地向后倒去。
昏迷前,他干裂的嘴唇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吐出最后一句饱含歉意的谵语。
“阿姊……对不起。”
泪湿的烛光在眼前画成模糊光圈,旋转,交迭,最后汇成一片摇曳的光海。
在那片光海的尽头,楚青好似又看到了多年前上元节的夜晚。
那晚的青阳镇,是他记忆里最热闹的模样。
千百盏灯笼高悬,将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昼。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他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是阿姊,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牵着。
后来,她们去河边放灯。
一人一只兔子荷花灯。
她们并排蹲在湿漉漉的河岸边,小心翼翼将承载心愿的灯盏,放入微波荡漾的河水中,顺流水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