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去年初秋,白千千得了风寒带着食盒来边境防线看望自己,那个时候女子悄悄的轻咳怕吵扰到自己,回忆与现实逐渐重迭,白千千还在不断咳嗽,吐出一口精液才渐渐平静。
白千千缓缓爬下床,双手搭在沉世鸣的肩膀上,踮起脚尖,撅起屁股,对着沉世鸣展颜一笑,甜甜的笑颜让男人恍惚了一瞬,只听她问道:“主人喜欢后入,可以拜托你吗夫君。”
沉世鸣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