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毫不掩饰,甚至远不如一开始的平静,实则早就心乱如麻不断压着怒火,只为给白千千一个能接受的交代。
花如意冷笑一声:“看来沉城主查的还不到位啊,我只说一句,他姓江!世家的江!”
此话一出沉世鸣瞳孔微缩,猛的转头看向李管事开口怒吼道:“李三力!怎么调查的!”
李管事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断告罪:“城主赎罪!老仆冤枉啊!只能查到他十四岁以后的事迹,孤儿本就难以探查清楚,更何况十几年过去,能有只言片语就不错了。”
说完砰砰砰又磕了几个头,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胡子流的满衣服都是,看的江致心里忍不住竖个大拇指夸一句狠人。
回过神来的沉世鸣也意识到不对,别人不知世家的恐怖,他可是深深了解过的,几个大世家合力甚至可以控制皇位的迭代,如果不是这些世家各自为政,扶持四方自立为王,大昶简直坚不可摧,诸国宵小全都要老老实实前来俯首称臣,以至于花如意开口就是世家将他一下唬住了。
目光转移到花如意的脸上,冷声质问道:“花姑娘可有证据,即便你是宁王公主随意编排世家也要被问责。”
“这不劳沉城主费心了,知道太多你几条命都不够死的。”花如意静静开口道。
这让沉世鸣更加确信这江致根本不是什么世家遗孤,全是这女人的一面之词。
“这不合规矩!花姑娘还是拿出证据为好,不然..辱我名声者可以放,脏世家者,沉某必斩!”沉世鸣声音不大,其中蕴涵的杀气却丝毫不减花如意摇头轻笑:“好,那我就给你证据。”
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月儿。”早在静候的月儿快步走来,手拿一纸婚书铺在桌面上,李管事抬头贼眉鼠眼的打量一眼,吓得立刻低下头装死。
本以为今日可以随意惩治一下这杂役,成日跟在夫人后面耀武扬威,与白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