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儿鲁莽了。”
“哼!”江致头都没回,一瘸一拐的走了,显然是还在生她的气,“这女人,当真是莽夫,早晚让你跪地求饶。”
......
小二在前引路,二人跟着来到五楼,江致在后面对着千千的屁股指指点点,不时偷偷捏一把揉一揉,吓得千千一只手护住后穴一只手提着裙摆咚咚咚——
“老板,贵客到了”小二在门前敲了敲,里面传出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二人先后入内。
花老板靠在窗边,手中拿着酒杯,一双桃花眼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见过花老板。”江致上前一步行礼道。
闻言女子放下酒杯对着白千千行了一礼,又对江致点了点头,“原来是城主夫人亲临,早知应准备一桌酒席好好招待的。”
“花老板客气了。”白千千回了一礼。
“快,二位请坐,我叫花如意,二位称呼我为花姑娘就好。”花如意回头喊道“月儿,把我珍藏的醉仙酿拿来,再去百味楼点几道菜,今日好好招待贵客。”
“咦?二位怎么不坐下聊”花如意愣了一下,两个人谁都没坐下。
白千千面色一僵走到窗边说道“奴家好奇窗外的景色究竟有什么吸引花老板的,我在这看着风景商议就好。”
江致可是始作俑者,而且还是东家没坐他也不好意思逾越,这时江致拿起酒往杯子里倒满,送到白千千面前“夫人,请。”
“夫人好雅致,小女子看着人群熙熙攘攘的只是感到孤独罢了。”花如意走到她的身边,目光远眺,肩挑扁担的老翁,吆喝卖肉的屠夫,正讨价还价的妇人,一切在她眼中一一略过。
“我娘亲是妾,在我八岁时病逝,父亲子嗣众多,从未过问一句,直到十几岁除了去私塾便一直被困在府里,府里很大,大到我从未走遍每个角落,府里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