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嫁给城主了?”
“唉~”白千千叹了口气回忆起了过往:“本是长安一官宦之家,父亲位从五品大学士。”
“可惜,站错了队,家中老仆带着尚且年幼的我一路颠簸逃命到这边境之地来”白千千说着说着衣服竟然慢慢滑落,白嫩身子滑到了江致的身上江致也领会了她的意思配合的扶着细腰慢慢插了进去。
“啊~”一声浪叫发了出来,听的江致人都精神了“那时.奴把我寄养在这东海城的一座书院”身上不断舞动的佳人断断续续的说着,“后来一直到我十...十六,老奴随着长久的奔波早已身怀重病,啊~!”白千千胸膛白团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后来老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而我只能眼看着他去世。”
身下的江致腰腹合一犹如一柄铁枪反复刺出:“后来呢,你怎么入的城主府?”
白千千剧烈喘息着已然没空悲伤,浪叫道:“那年春闱,我也想去碰碰运气,可是接连落榜,即使我有天大的文韬武略在这男人做主的世道也不会让一个女子掌权...”话语断断续续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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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了白千千十九岁落榜的那晚..画舫之上,船外秋风瑟瑟,内里热闹非凡。
“来来来,诸位才子尽情施展,城主大人今日大驾光临。各位自当好好发挥,让城主大人知道在他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东海城有多少青年才俊!”主位坐着城主沉世鸣,目光环视一圈对着众文人微微点头。
角落里闷闷不乐的白千千目光默默打量,挑选着心仪的书生,压抑已久的欲望成为不得志的发泄口。
多次参加诗词大会,每次喝的烂醉,被那些表面一本正经的读书人带走,看他们在她身上发泄淫欲,面目狰狞的嘴角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下贱的玩物,甚至快感逐渐大过心里的难过。 “这淫货真是极品,玩起来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