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体己,应能支撑初期开销。你且先去联系可靠的工匠,列出所需物料清单,我们尽快动工。”
“是。”
白术应下,犹豫片刻,又道:“小姐,您脸色还是不太好,月事刚过,还需多歇息。”
沉星若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他掌心带来的暖意。她抿了抿唇:“无妨,正事要紧。”
接下来的几日,沉星若强打起精神,投入到店铺的筹备中。
画装修草图、选定材料、核算成本……她忙得脚不沾地,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驱散脑海中那个玄色身影。
然而,夜深人静时,那份被强行压下的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总会悄然浮现。
这晚,她故意在书房待到很晚,对着摇曳的烛火,手下虽拿着账本,心思却飘向了别处。
她想知道,他还会不会来。
这种想法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甚至卑劣,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可心底那份想要探寻真相的执念,终究占了上风。
她伏在案上,假装睡着,呼吸放得绵长,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她以为今夜他不会出现,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失落时,那熟悉的、几不可闻的衣袂拂动声,再次响起。
他来了。只是空气中为何额外多了一丝甜腻的味道?
沉星若的心瞬间揪紧,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萧煜依旧如鬼魅般出现在房内,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和清冽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只是这次的他手上多了一袋装糖葫芦的油纸袋。
沉星若能感觉到那视线,灼热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伪装的睡颜。
她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