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她几乎是立刻将自己埋进被褥里,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她很快昏睡过去,然而梦境里却全是萧煜那双深邃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以及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翌日清晨,沉星若是在一阵小腹坠胀的钝痛中醒来的。
那痛感起初并不剧烈,只是隐隐的,带着一种熟悉的酸胀感。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却感觉身下有一股温热涌出。
她瞬间清醒,心中咯噔一下。这感觉……莫非是?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浅色的寝裤裆部果然泅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大姨妈…古代是叫癸水……”
沉星若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原主这具身体似乎本就有些宫寒,每次月事来临都会腹痛难忍。
而昨夜……萧煜那混蛋不知节制的索取,怕是更加重了这份不适。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那隐隐的坠胀就演变成了清晰的绞痛,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里用力拧攥,一阵紧过一阵。
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小姐,该起身了……”
绿绮端着温水进来,见她蜷缩在床上,脸色煞白,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水盆跑过来。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沉星若疼得嘴唇都在哆嗦,声音虚浮:“没……没事……癸水来了而已……”
绿绮一看那血迹,立刻明白了,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哎呀!怎的这次这般厉害?奴婢这就去给您煮红糖姜茶!”
说着便要转身。
“等等……”
沉星若叫住她,忍着痛楚吩咐,“去……去帮我找些干净的……月事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