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
那轻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刮搔,让沉星若瞬间绷紧了身体,腿心那抹湿意似乎更明显了。
她又羞又急,眼眶都微微泛红,杏眸中水光潋滟,瞪视着萧煜,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种被逼到绝境的、混合着屈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理反应的媚态。
这眼神,更是极大地取悦了萧煜,也让他胯下的欲望胀痛得几乎爆炸。那根硬挺如铁的肉棍迫切地渴望更紧密的接触,更深入的占有。
他几乎能想象出,将她压在这马车软垫上,撕开那碍事的衣裙,分开她紧并的双腿,用自己灼热坚硬粗大的龟头磨蹭她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然后狠狠一挺身,贯穿那紧致湿滑的幽穴,顶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
光是想象,那巨大的龟头就又是一阵剧烈的搏动,马眼渗出更多前液,将裤裆洇湿得更为明显,黏腻的触感让他极度不适,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
绿绮和白术早已吓得脸色发白,低下头不敢再看。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无声的、充满情色张力的对峙。
就在沉星若以为自己今日难逃更进一步的羞辱时,萧煜却忽然松开了她的手,同时也移开了压在她腿根的手臂。
仿佛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逼迫从未发生过。
他好整以暇地靠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只是坐累了换个姿势,唯有那双墨眸深处翻涌的未退情潮,和胯间依旧明显的隆起,证明着方才的真实。 “看来,沉府快到了。”
他瞥了一眼窗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今日,多谢沉小姐载我一程。”
沉星若猛地抽回手,拉紧衣襟,将自己缩在车厢角落,心脏仍在狂跳,身体残留着他触碰带来的战栗和那令人恼火的酥麻感。
她紧紧咬着下唇,别开脸,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