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郭员外郎看了眼沈忌琛的神色,朝着府门招手:“快,快让岳姑娘进来!”
说完,他又看了眼沈忌琛,见他虽皱了下眉,却没制止,便壮着胆子迎了上去:“岳姑娘!您来了!”
岳溶溶朝他笑着,走了进来,看到满庭院整装待发的差役,她愣了愣,抬头看去,就看到沈忌琛也是一身劲装金甲,她心头一顿,急忙走了过去,焦急道:“你要去动武?你的伤好了吗?”
沈忌琛心头一梗,压着声音道:“用不着你费心,所有人听令!”
“不行!你的伤三番两次裂开!这次若是再裂开伤势加重了怎么办?”岳溶溶按下他的手,满眼担心。
沈忌琛低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笑意:“多谢你,看过曲烈山后还想着来关心我。”
岳溶溶容色微滞:“你是在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
沈忌琛整了整腕上甲袖,冷笑一声:“没有怪,习惯了。”
所有的差役低着头用余光交换了眼神,侯爷是在阴阳怪气吗?
察觉到他们的心志动摇,沈忌琛凛冽一喝:“此番抓捕事关重要!所有人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差池,严惩不贷!”
“是!”所有人壮志凌云。
“沈忌琛......”岳溶溶还要再说。
沈忌琛却冷喝一声:“莫再多言!出发!”威风凛然。 岳溶溶想跟着一起去,文松急忙拦住了她:“姑娘,您别跟着添乱了,您放心,我会跟在侯爷身边寸步不离的。”
她是一时急糊涂了,这是正事,她只能站在原地,小脸皱成了一团。
郭员外郎笑吟吟道;“姑娘,别担心,咱们侯爷神通广大,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侯爷是不会贸然出兵的,姑娘进去喝杯茶等着?”
惠音谷雨也在一旁半推半劝地将岳溶溶请进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