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是病了吗?”甄溪关切地看着她,因着当初她觉得任含贞帮助了她,她如今也只对任含贞有几分真心了,
任含贞眼眶一热,落下泪来,慌忙用手帕印去,低声道:“甄溪,你帮帮我,如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甄溪念着旧情,握住她的手,疑惑道:“我听说你已经甄选为尚宫局的绣娘了。”
闻言任含贞痛苦地低下头去,哽咽道:“别提了。”
甄溪忙道:“好,我不提,你要我怎么帮你?”
任含贞含泪而笑,看了眼她身后的丫鬟,甄溪会意,让白桃去车里等她。
糖水铺的生意很好,像她们这样的客人有很多,没人会特意关注她们。
这时任含贞拿出了一张纸条,凝了甄溪一眼,推给她。
甄溪有些莫名拿起来一看,脸色从震惊到不可思议,然后逐渐兴奋。
“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岳溶溶居然有个老相好关在牢里?她是一直陪着那个男人从姑苏到京城来的?”
任含贞笃定道:“定然不会有错,这张纸条是我从宫里捡到的。”
那个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屈辱的夜晚,那日她被指派送衣服去苍梧宫,在园子里看到了这张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心慌意乱却兴奋不已。 进到寝宫才发现里头的人竟然是沈忌琛,她既惊且怕,却见沈忌琛神色有异,外袍已被脱下挂在一边,半敞的衣襟露出一点紧实的胸膛,她蓦地红了脸。
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后来她拼命求他,甚至说出岳溶溶另有所爱,根本不值得他宠幸,只为让他伤心从而要了她。
他明明那么痛苦难以忍受了,偏偏眼底却是冰冷的怒意,掐住她的脸,冷硬的手指几乎要将她的脸骨捏碎,望着她的目光尽是鄙夷和厌恶。
他说:“你连溶溶的一根手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