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接,互相询问着,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朝会开始,黄总管上前一步宣读庆熙帝口谕,下方轰地炸开了锅。
陛下出宫避暑,却留公主监国,这是什么道理?
同安公主冷眼瞧着,将众人各异神色尽收眼底,直到嘈杂议论声渐弱,才不急不缓站起来。
“本宫是父皇的女儿,你们是父皇的臣属,为君父分忧,本宫与各位大人责无旁贷,谁有异议?” 殿内一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先议一议,本宫昨日遇刺被围杀的案子吧。”
同安公主神色一凝,冲殿外扬声喊道:“把人带上来。”
片刻后,裴景翊和陆西楼押着一串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还在骂骂咧咧的犯人走了进来。
有人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昌宁侯府的裴世子,怎么和锦衣卫的陆家小子混到一块去了?
待他们认出二人身后那一串俱是萧家宗室子弟,更是全场骇然。
“萧植,萧弈,萧楚平……”
同安公主每念出一个名字,众人便跟着心头一跳。
“你们合谋刺杀本宫,谋害皇嗣,该当何罪?!”
……
今日朝会不亚于一场大地震,直到散朝后,官员们走出皇城的脚步还是晕乎乎的。
有恭王这个“污点证人”首告,同安公主以雷厉风行之势将参与谋划行刺的宗室子弟削成白板,革除宗籍,再根据锦衣卫呈上来的罪状,按照之前有过不法行为的轻重程度,砍了一批,打板子一批,抄家流放又是一批。
不光如此,她还鼓励这些宗室现场检举,互相揭发,谁能说出她没查到的罪证,可以酌情减刑。
这一上午满朝文武没干别的,就光顾着看宗室们内斗了,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