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店的路上,那就麻烦了。
她正要去找裴景翊商量,不如趁天色尚早,返回庄子再住一晚。
前面队伍里走过来一个管事打扮的男子,利落地冲裴景淮行了一礼,“裴二公子,小的是东平侯府外院管事,之前您送我家三少爷回府时有幸见过一面。”
裴景淮交游广阔,听他自报家门后也想起来了,连连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小的过来是想跟您说一声,前面的官道还不知道要耽搁多长时间才能修好,这天儿说变就变,万一下起大雨,情况只会更糟。恰好小的知道这附近有条近路,从那边村子直插过去,比走官道还能快些进城嘞,您要不要跟着我们一块走?”
裴景淮拿不准主意,找来裴景翊一块商量。
裴景翊又问了管事几句,脑中回忆起来,是有这么一条路。
他抬手对裴景淮道:“你看到东边那个小山包没有?从那里进去,翻过两道坡,城门便近在眼前了。”
就在二人规划路线的时候,那管事又说动了几辆马车与他同行,车夫吆喝着调转方向,挤挤挨挨地从前面队伍退出来,下了官道,往东边驶去。
一滴雨水砸在裴景淮鼻尖上,他抹了一把脸,对裴景翊道:“下雨了,要不咱们也抄近道早点进城吧。” 裴景翊答应了,让沈令月扶着燕宜上车。
燕宜进去前还对车夫叮嘱了句:“车赶快一点儿也没关系,我这里不碍事。”
文太医说过,她现在正是孕中期,相对比较安全的时候。像是普通百姓家里的妇人,这个月份还能下地做些拔草捡石头的活计呢。
总之就是宁可多动一动,也不要老是躺在床上,反而不利于生产。
马车重新出发,这条小路不比官道宽敞平直,车里有些颠簸,沈令月紧紧挨着燕宜,当她的人肉靠垫。
裴景翊和裴景淮戴上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