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一点点红痕,“你看他那天给我打的,下手太狠了, 他就是嫉妒我这张俊脸, 假公济私!”
说得沈令月又好笑又心疼, 配合地捧住他的脸,在“伤处”吧唧响亮地亲了一大口, 又象征地吹了两下,睫毛扑闪扑闪,“委屈你了,还疼不疼啊?”
把裴景淮美得直冒泡泡, 转头挑衅地瞪了裴景翊一眼。
哼哼,先到一步两步算什么,他有媳妇儿亲亲呼呼,裴大他有吗?有吗有吗有吗?
裴景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向燕宜。
燕宜:……
她耳朵红红, 在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背上不轻不重拧了一下, 强行转移话题:“今日不休沐, 你们是告假出城了吗?”
裴景翊也知道她不是能在外面表达亲昵的性格,顺势应下,“嗯。反正满朝文武都知道裴家的两位少夫人被气跑了。”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裴景翊抬起手臂挡在燕宜斜前方, 替她遮阳,突然道:“阿昙, 你看天上有个人在飞。”
“什么——”
燕宜下意识地扭头去找,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印上她脸颊。
待她反应过来是裴景翊在偷亲自己,简直哭笑不得, 假装恼火要打他,又被裴景翊眼疾手快捉住指尖,贴在唇角轻轻啄吻。 墨曜似的眼眸流转间,带出几分少年意气的争胜,振振有词:“知道夫人怕羞,那我便自己来要……不用谢,这都是为夫应该做的。”
中午在庄子上吃了最后一顿午饭,要走的时候沈令月还有点恋恋不舍。
虽然这里不如侯府屋舍精致华美,但胜在淳朴自然,别有一番趣味。而且整个陪嫁庄子里都是赵岚精挑细选出来的心腹,每年还要派刘妈妈过来检查敲打,个个机灵,说话又好听,这才几天工夫,都快把沈令月哄成胚胎了。
她抱着燕宜胳膊小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