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总是珍贵。
陆东楼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暖意,嗓音也温和了几分。
“卫伯父一生忠勇为国,总不能让名臣良将寒了心。他老人家这次回京,可把卫绍激动坏了吧,哭了没有?”
同昂公主佯怒嗔了一句:“你少拿小时候的事笑话他,阿绍早就不爱哭了。”
陆东楼淡淡一笑,满脸都写着不信。 “咳,你还好意思说他。”
同安公主清清嗓子,玩味地上下打量他,“陆东楼啊陆东楼,我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说吧,你和梁娘子发展到哪一步了?竟然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朝堂上为她公然撑腰?”
陆东楼面容一绷,想也不想地否认:“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哦。”
这回轮到同安公主脸上写满不信了,她二话不说拽着陆东楼往马车方向走。
“你好不容易回京一趟,我已经派人去令国公府喊阿凛过来了,咱们几个好好聚一顿。”
陆东楼正要推辞,他身份敏感,已经许多年不曾和人吃酒应酬了。
“哎,先别拒绝我。”
同安公主仿佛会读心术一般,转过头意味深长地对他道:“你信不信,梁娘子能否坐上漠北总兵之职,这事十有八九得落在我头上。”
陆东楼一怔,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同安公主不客气地塞进马车。
“走了,回府。”
……
“大姐!!!”
周雁翎像一股龙卷风似的猛冲进来,抱起燕宜在地上转了好几圈。
慢了一步进屋的裴景翊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停了半拍,恨不得掐个口诀让周雁翎原地消失。
“雁翎?你回来了?”
燕宜只是短暂地惊讶了一下,待认出周雁翎风尘仆仆粗糙许多的面颊,只剩下满心欢喜和说不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