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颜。”
庆熙帝眼眶一酸,忙不迭叫来太医为卫攸宁请脉。
“卫大将军身体如何?”他急着催问。
听到这声称呼,陆声眉头微挑,又垂下眼睛默然不语。
“回陛下,卫大将军是连日赶路奔波,以致气力不济,又有早年伤病遗留下来的症状未能妥善保养,所以才显得比同龄人更加衰败……”
庆熙帝立刻让他做出一套长期调理的方案,又紧紧握着卫攸宁的手,“舅兄这些年受苦了,是朕对不起你和神音……咱们先好好休养一阵子,等你身体好些了,朕还指望着你和卫家儿郎们重振三军威风,扬我大邺国威。”
卫攸宁立刻带着儿孙下拜谢恩。
卫家人出宫时,在宫门口看到了翘首以盼的同安公主和卫绍。
卫绍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上前,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父亲,儿子终于等到您回来了。”
卫攸宁将他扶起,拍了拍卫绍的肩头,笑声如往昔爽朗豪迈,“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前年不是才见过面?”
卫绍不好意思地吸了下鼻子,小声辩解:“那又不一样……” 从前卫家是被革职流放的带罪之身,虽然当地官府和驻军都念着卫家昔日守边杀敌的赫赫威名,不曾苛待他们,同安公主夫妇俩也经常派人暗中送去物资接济,但行事多少要顾忌着几分,不好太张扬高调。
这次陈家倒台,卫家沉冤得雪,赦免还朝,这十几年来小心隐忍的日子才算彻底结束了。
同安公主上前行了一礼。
“舅舅,欢迎回家。”
卫攸宁看着她英气勃勃的眉眼,连说了几声好。
“我们阿缨长大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坐在舅舅肩头的小姑娘咯。”
同安公主笑着说:“可在我心里,舅舅还是和年轻时一样高大英武,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