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伤口恢复得很快。
佐伊看着画架上耽搁许久仍未完成的画作,又看了看在新买的猫窝里微微起伏的一小团白,走到小猫窝边蹲下,伸出手指碰了碰对方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的爪子。
“该叫你什么呢。”
这几天她一直嘬来嘬去的叫,还想好给对方取什么名字。
察觉到她的触碰,小白团子抬起独眼,不避不闪,朝她乖乖叫了一声。
佐伊在调色盘上调出珍珠白的颜色,跟对方的毛毛颜色毫无二致:“珍珠,就叫你珍珠吧。”
梦里的时光一点一滴过去。 原本瘦骨嶙峋的独眼小白猫变得健康,毛发像新雪一样,它习惯了在佐伊画画时趴在一旁陪伴,睡醒了以后就专注地望着动来动去的画笔。
佐伊被萌得放下画笔,捧起小猫的脸亲了几下:“我们珍珠宝宝的眼睛比爱琴海还要漂亮。”
人类在画架前坐得太久,小猫就会无聊,无聊的时候就会跳到人类的腿上阻止画笔继续涂抹。
这个时候佐伊就会拿起玩具陪珍珠玩一会儿,顺便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等小猫玩够了,就鬼精灵地进卧室跳上床先一步占好位置。
佐伊就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休息了。
每天重复的生活逐渐成为了习惯,佐伊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对方适应了自己的作息,还是自己适应了对方的作息。
珍珠偶尔调皮,但只要圆滚滚的那么一小团露出肚皮来看着人,人就心软了。
小猫的爱很容易降落在人身上,只要每天给它食物、陪它玩一小会儿、摸摸它,它就会成为让被孤独侵扰的野人变得幸福。
无数普通的日常跟小猫串连在一起,比独居的时候多了仪式感,衣食住行都牵挂着另一个小小的生物。
佐伊不再焦虑,身上的病痛也奇迹般的好了许多,日子就这样平淡温柔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