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网上的小店一单单成交, 积累了一些好评。
还有些顾客把收到的手工艺品发帖晒出来,又给他们增加了一波流量和订单,林伯的皱纹也一天天舒展开。
作坊的维修一直持续了几个月, 迟迟每天跟着阿坤跑来跑去监督工程, 观摩房子重建得流程,忙得爪不沾地,都没时间光顾某个玉兰树院子。
眼看新作坊一天天立起来, 工作室和门店也有了雏形, 林伯和阿坤两人每天都熬得眼底青黑。
“林伯一把年纪跟着阿坤又开始搞事业了。”1221道, “真不容易。”
“但是他们看起来比以前还有干劲儿,”迟迟看着两台工作的陶轮同时转动,林伯戴着老花镜正在仔细修整一个壶嘴, 阿坤则埋头于新的创作。 “这样更充实。”
等紧锣密鼓地完成一批订单后,阿坤和林伯迎来了短暂的清闲。
“今天天气好,我们去八斗子透透气。”阿坤洗干净手上的泥巴,穿上外套。
林伯摇摇头:“你们去吧,我今天准备把这批烧出来。”
“不着急,去看看海吹吹风才更舒服。”阿坤不由分说架起林伯的胳膊,“整天在陶轮前面坐着,四肢都要退化了,你说是吧?”
他问小猫。
迟迟连连点头,一听要出去玩比谁都积极,上前咬住林伯的裤腿往外拽。
车子沿着海岸公路行驶,海绵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到达八斗子瞭望台,海风扑面而来很是清爽。
“啊——”
阿坤扶着栏杆朝远处大喊一声,像是要把积累的忙碌和疲劳全都释放出来,他指着基隆港的沙滩对林伯道:“六十个小时的社区服务我就是在这里干的,现在那边这么干净也有我的功劳。”
林伯笑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当然了!”阿坤理直气壮,“劳动最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