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他们为了报复重新露面,还不小心在摄像头下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没过几天就被逮捕归案。
阿坤二次重返火场,肺被烟呛到,身上也有一些烧伤,林伯也受到不小的惊吓,病了一场。
受伤更重的阿坤先对方一步痊愈,反过来留在医院照顾林伯。
迟迟跳上医院的窗户,看向一楼住院室的两人。
林伯一病就是好几天,精神头也没有原先那么好,那场火灾烧掉了大半个作坊,要重修院子又是半年。
“都是我的错。”
阿坤笨拙地用水果刀削苹果,将果肉切成小块,低着头道。
林伯半躺在病床上,闻言皱了皱眉。
阿坤的头垂得更低,握着苹果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闷闷的:“要不是我,他们不会找到作坊,更不会报复你,他们报复的原本只有我一个,你和作坊是被我牵连进来的……”
林伯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越过病床攥住阿坤青筋微露的手腕。
阿坤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不容置疑地握住。
老人的手并不温暖,还带点凉意,力量却十分坚定。 “傻仔。”对方终于开口,语气沉甸甸的,“没有受害人反过来给恶人背错的道理,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房子烧了可以再建,钱没了可以再挣。”林伯看着阿坤咬紧的腮帮子,拍了拍对方的手。
“换成以前着了火,我没人来救,病了,也没人来守……焉知非福啊。”
阿坤感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
没有责备,没有惋惜,没有后悔,只有历经风霜的平静和慰藉,将他从自责的泥潭中拽了出来。
“没错。”
阿坤伸手狠狠擦掉眼角的湿润:“我们还有手,还有手艺在,只要人活着就还有机会!”
林伯看向床头上被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