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没想到,向来自诩体壮的人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少年脸颊烧得通红,明明在睡梦中还是头晕目眩,想睁眼却睁不开,陷入昏沉的梦魇中。
迷迷糊糊中有声音在叫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矿难消息传来的雨天,父亲模糊的脸在眼前晃动,母亲压抑的哭声在耳边萦绕。
阿坤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和恐惧,身体蜷缩起来,无意识道。
“好冷。”
身上又被人盖上一床被子,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阿坤用力回握住,把头抵在那只手上,模糊不清地喊:“爸……别走……妈……”
“他好像把林伯当爸爸了。” 守在床头的迟迟看着这一幕,轻轻“喵”了一声,对1221道。
“平时看着嘴硬,他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创伤,病了以后才暴露脆弱。”1221道。
“怎么办,外面在刮台风,没办法去医院。”小猫担心道。
“没事,看着严重,等这一阵子烧过去就好了。”1221安慰迟迟。
小猫之前见到过高烧不退的案例,现在还心有余悸,把人类平常的感冒发烧都看得十分严重。
“他身体还是很结实的,药也吃了,林伯也帮他擦酒精降温,过一会儿应该就能退烧。”
林伯坐在床边,任由对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惯常摆弄泥巴的手此刻被当成了依靠。
他用另一只手替阿坤掖了掖被角,低声叹了口气,也回握住对方的手,就这样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阿坤的高烧退了,人也清醒过来,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拽着林伯手不放的依稀画面,就觉得十分丢脸。
林伯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指挥他干活。
那批在台风夜被保护下来的陶器出窑了,有好有坏,阿坤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