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小心地碰了碰林伯的腿,眼巴巴地看着对方,自己也想试试陶泥的手感。
她用柔软的爪垫轻轻碰了一下转盘,被奇怪的震动感吓得缩回爪子。
林伯瞥了一眼想凑热闹的小猫,特意让转盘速度变慢,迟迟看出对方为了自己放缓节奏,又抬起前爪在湿润的陶泥上摸了摸。
她没伸出锋利的指甲,一个清晰的、带着肉垫轮廓的爪印留在了陶泥上。
林伯把碗塑好形,从转盘上取下来,把带着可爱爪印的那边转过来看了看:“这是你的作品了,等着,烧好了给你用来盛水喝。”
迟迟高兴得蹦跶了一下。
“1221,我也有自己的专属陶器了,还有我的记号!”
1221也飘近了仔细看那个陶碗:“这可是你第一件亲自参与的艺术品,今天真是大收获呀。陶泥的手感如何?”
“有点湿,软软的,但是也没那么软,比普通泥巴丝滑一点。”
见阿坤还盯着刚才自己失败却被林伯拯救成功的陶碗,迟迟走过去用头顶了顶对方的腿:“只要你好好学,总有一天也可以的。” 在作坊里待了一下午,虽然还是跟之前一样打打杂拿拿材料,也没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林伯也没再让他上拉胚机,但阿坤的心情莫名明快了起来。
照例在作坊蹭了顿免费晚餐,阿坤抖搂着裤子口袋,身后跟着小猫,一人一猫默契地走向回家的路。
阿坤回过头看了一眼,正认认真真正儿八经坠在自己身后的小猫。
“你怎么总跟着我?”
迟迟朝对方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呀,只是我们每次要去的地方都一样。”
“别跟我回家啊,我可养不起猫。”对方嘟嘟囔囔的,踢了一脚路边的易拉罐。
迟迟追着轱辘轱辘滚动的易拉罐跑,叼着边缘把罐子叼起来,跑回去放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