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阿坤掏出手机来对着小猫的拼图拍了几张照片,又拍了一张自己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伯放下手里的陶坯走了过来,在院子里打量他们刚才的“大作”,原本蹲在地上的少年站了起来,等待对方说点什么。 然而对方只是扫了几眼,没有表扬没有斥责,语气平淡无波:“装回去吧。”
轻飘飘的几个字,像盆冷水。
阿坤用脚把图案踢乱,愤愤蹲下重新收拾碎陶片:“屁话都不讲,就知道指使人干活,没意思。”
迟迟看着对方把碎陶片往麻袋里划拉,故意弄得哗啦哗啦响:“他怎么了,随便拼着玩玩还想听到什么表扬吗?”
“他是渴望被看到。”
1221故作老成地说:“从小缺乏关心关爱的年轻人,之所以爱在青春期做些离经叛道的事,还是因为想表达的没被看见,又自尊又脆弱。”
迟迟有点懂又有点不懂。
明明对方把老林当做令人厌烦的讨债人,为什么还会渴望被对方看到。
人类确实复杂,尤其是十几岁还在成长的少年人。
社区服务的间隙,为了赚外快,阿坤还是会去那家鱼龙混杂的台球厅跑腿,帮人买烟买便当。
那里烟雾缭绕,到处都是叼着烟露着纹身的人,还有台球撞击的声响和脏话,迟迟根本不敢进去,只能远远观望。
阿坤低着头神色匆匆地带着烟进去,没多久,两帮常在这混的青年口角升级。
不知道哪一边先动了手,一瞬间,啤酒瓶和台球杆都挥舞了起来。
“不好。”
小猫赶紧从街对面的树下跑过来,1221把她拦住:“我进去看看。”
透明光球代替小猫飞进去,阿坤刚来不久就被卷了进去,被人揪住衣领:“你帮阿飞办事的?”
阿坤还没开口,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