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油漆喷到地上,染红一小片地方。
迟迟顶着喷漆罐,罐子咕噜噜滚到一边,阿坤又惊又怒,上前抢夺,都被迟迟灵巧地躲开。
她跳上围墙,朝院子里喵喵大叫:“快出来啊,有人在你家外面乱写乱画!”
原本安静的夜空,被小猫的叫声划破,院子外的灯亮了起来,林伯狐疑地走出来。
阿坤暗骂一声,就要逃跑,被迟迟咬住裤腿。
“放开!臭猫,亏我还喂你吃的。”
对方压低声音怒道,试图甩开抱住他的腿不撒手的小猫。
院子外门被打开,林伯披着一件外套,手里拎着之前那根棍子出现在门口,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墙上的红字和地上的油漆。
看到眼熟的少年还有这副场景,对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是你这个死衰仔!”林伯的怒吼炸开,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拽住想要跑路的阿坤,“我的坯都没让你赔,你倒好,敢往我墙上喷漆。”
迟迟松开爪子落到地上,看对方肩膀被死死按住。 阿坤见逃跑无望,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道:“是我喷的又怎么样,反正罚被罚了,也不在乎多罚几次,谁让你那天坏我的事。”
“我坏你的事?”林伯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背,“我那是在帮你。”
“帮我?”
阿坤冷笑一声,扭过头来:“那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迟迟站在林伯阵营,朝少年点了点头:“不帮你就是帮你,这么简单的道理小猫都懂,你真笨!”
林伯看了看顺着墙面往下滴的红油漆,气得不清:“怎么样?是要我再叫警察来抓你,还是你自己好好道歉?我告诉你,上次没让你赔我的坯是看你年轻,这次你再不好好悔改,我就叫警察来让你赔我钱。”
“不就一堆破罐子破碗,能值什么钱,你就是要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