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排好了一切,李三娘他们就带着已经会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小月牙,随着李三娘,踏上了返回长安的归途。
***
回到阔别已久的长安时,已是夏末。
长安城阙依旧,变得也就只有人了。
最让李三娘欣慰的是,李父李母虽然白发苍苍,但精神尚算不错。
李父李母二人却是早已对李三娘他们的返程望眼欲穿。
尤其是李父,年过七旬,须发皆白,精神虽还算矍铄,但步履已见蹒跚。
李母也老了许多,眼神却不浑浊,依旧透着对李三娘和露珠儿的牵挂。
见到露珠儿和那粉雕玉琢的曾外孙女小月牙时,李父和李母喜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李父用那双布满老年斑、曾给人诊脉、开药方的手,小心翼翼的抱着小月牙,浑浊的眼里都闪烁着泪光。
李母则拉着露珠儿的手,摩挲着,一遍遍的问着南地的水土饮食,生怕她的珠儿受了委屈。
李三娘同太医署上了折本,卸下了部分公务,将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李父李母。
除了定期去妇产堂和“平安女医学院”看看,她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李父李母的身边。 她亲自为二老调理膳食,陪着他们说话,在院子里晒太阳,听李父回忆年轻时行医的趣事,听李母絮叨着李家的孩子小时候不听话的糗事。
露珠儿和唐大郎也带着小月牙承欢膝下,稚子天真,给这座渐渐沉寂下来的老宅带来了无尽的生机与欢笑。
李三娘看着父母逗弄小月牙时开怀的笑容,心中满是安宁。
然而,岁月终究无情。
在李三娘回到长安两年后的一个秋日,李父于一个午睡中安然离世,无病无痛,享年七十三岁,在这个时代,已算是喜丧。
令人痛彻心扉的是,与李父相伴一生的李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