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缀,但她那身儿三品官员的袍色本身,在灯火下便已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并非是独自一人登楼,她的身旁,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自豪与依恋的露珠儿;
露珠儿的身边是已近七十的李父和李母,后头还站着唐大郎。
而李三娘的另一边,就是同样沾了李三娘的光,能登楼的邵阳师兄、秋香和老十他们三人了。
更让李三娘心中暖流涌动的是,离着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几位她的“老乡”。
毕琼岚被长子扶着站在栏杆旁,凭栏远眺,整个长安城尽在眼前;
还有仍是孤身一人的常思远,李三娘的目光扫过他,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倒是杜清晖仍在海外,这一个上元节并未回长安;
至于刑瑜,他无官职在身,虽说不论李三娘、毕琼岚或是常思远都能带他登楼,但他还是想要同家人一起,也就没有来。
至于,丁家的丁安柏和丁明轩,自从他们跟着杜清晖离开之后,李三娘很是有些年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着实不知这兄弟俩如今在何处。
而给武帝办事的蒋以筠和施乐安这一对夫妻,早就得了武帝的命令去往边城了。
李三娘与这些“老乡”跨越时空的缘分,在这里,终是要各奔东西而去,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今夜,武帝并未亲临“览月楼”,却特旨恩准有功之臣及其家人能登楼观灯,此乃莫大的恩宠与认可。
“阿娘,快看那边!好多灯船!”
露珠儿兴奋的指着远处流光溢彩的曲江池方向。
李三娘顺着露珠儿的手指望去,眼底倒映着整座城市的辉煌。
俯瞰下去,棋盘般整齐的坊市被无数灯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主干道上火龙蜿蜒,那是巡游的灯队。
千家万户的门前、窗前,都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