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和手术衣。
唐明月他们三人自然也是如此,四人先后进了屋。
李三娘先是对着唐明月三人讲解了一下她待会子大致要做的步骤,并对三人详细解释了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意外。
她的声音稳定有力,瞬间抚平了手术室内所有人的紧张情绪。
被强灌了麻沸汤的杜清晖仍旧是昏迷的状态。
该说的都说过了,李三娘走到高架床前,她的目光落在了杜清晖脑袋上那处巨大的血肿上。
深吸一口气,李三娘她伸出手:“刀。”
唐明月就将一柄锋利无比,在烛火下闪着寒光的特制小刀递到了她手中。
手术开始了。
没有现代的无影灯,只有无数烛台和铜镜反光聚焦;
没有先进的监护仪,全凭李三娘指下脉象和超强五感对杜清晖呼吸的观察;
没有电凝止血,全靠李三娘精准的刀法避开主要血管,以及孙崇林的金针术来止血。 刀刃划开头皮,分离组织,暴露颅骨。
每一步都慢到了极致,也稳到了极致。
李三娘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站在一旁同样全副武装的秋香立刻小心翼翼的拿着布巾子为她蘸去。
当看到颅骨上那细微的裂缝和嵌入的细小黑色金属碎片时,屋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最艰难的部分来了。
李三娘她需要极其小心的扩大骨窗,既要能取出碎片和清理血肿,又要尽可能减少对脑组织的损伤。
李三娘她又开启了眼明手快技能,并换上了更精细的工具。
这一刻,她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全部的精神和意志都凝聚在指尖。
世界缩小到只剩下那片区域,耳边只有自己沉稳的心跳和器械细微的碰撞声。
时间仿佛凝固。
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