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是用了。
毕竟,想要全关内外尽皆灭鼠,除了用钱利诱之外,也确实是没什么其他的好法子了。
可这个局面,哪怕瓜州刺史愿意,也不可能一下子支应出来大批量的钱财不是?
如此,黄长史这会子就站起身来,他捋着自己个儿的胡子点头应下了李三娘这话。
“李医正说得是,你放心,出了这门,本官立刻就带兵入关去寻那些富户来。”
“除了灭鼠之外,还得寻人在关内张贴告示,让人在旁告知百姓,不可再吃野物!
且得注意卫生!
哪怕就是在城中,最好也佩戴我这种口罩!”
李三娘把她之前浸泡过药水的口罩拿了一个出来,展示给众人看。
“这口罩少说能防一些脏东西。
再有就是,必须告知百姓,除了不能吃野物之外,也不能喝生水!
此疫病通过鼠类相传,这井水、河水之中,难免不会落入鼠类尸体,或是被带病的鼠类喝过!
绝不能再喝生水,喝水必须煮沸!”
“这……未免太过繁琐?”
一位太医署医官对李三娘的话提出了质疑。
金珍宝却是站起对此人回复道:“不,师傅所言极是。
你们在这处日久,未曾回到长安进修,此法,我们在长安已经推广多年了,效果显著!
当真是能减少疾病的!
而且《黄帝内经》有云——039;,防胜于治啊!”
黄长史当即就表态:“那就听李医正的!
本官这就安排吏员入关去张贴告示,组织民夫捕鼠。”
众人在一起开了一个时间不短的会,就赶紧出了屋子分散开来,各干各的去了。 就在李三娘和金珍宝这对师徒在讨论要如何安排这十几位女医时,老十匆匆从外头走进来:“三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