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就马上回来!”
李三娘点点头,应下了秋香的话。
秋香这才拿着李三娘的鱼符,翻身上马,调转了马头,向着他们才刚刚走出来的关口奔去。
“娘子这是……”
李三娘见秋香去了,这才叫着站在自己和邵阳师兄身前的老十往后退,令他们都离那安延远一些。
待得三人往后退了得有五六步远了,离着那安延有足够的距离后,李三娘这才高声对安延道:“我乃大唐太医署里的医官,我名李明芳! 我见你们商队那位你称之为康阿达的汉子面有异色,观察之下,似是疫病之症!
我命令你们整队停下,接受我和同僚的检查,若是无事,必放你们入关做买卖!
若是有事,那就得听我的安排了!
现在,你退后,回返商队告知头领!”
说过这话,在安延纠结的目光之下,李三娘从胸口拿出自己出公务的文书出来,高举起来对着安延喊道:“此为本官出行公务的文书,本官的鱼符刚才你亲眼所见已被我的下属拿去寻驻军去了,此文书亦能证明本官身份!
我再说最后一遍,退后,你回去告知商队头领整队停下,等我查验!”
最后这几句话,李三娘的声音之中已然带上了官威,再不是刚才那平和的模样。
那人站在原地愣了两三息的功夫,在李三娘冷然的目光之下,于老十已经拔出的长刀前,终是低头躬身行了一礼,应下一句:“是!”
而李三娘他们三人则站到了路旁等着去了。
李三娘相信,此地驻军看到她的鱼符必不会忽视!
要知道,当年与西突厥的大战,这沿路的兵士,只要是上了战场的,哪一个受了伤的都得由太医署的医师救治。
那么,此地兵将必是知晓太医署,明白医官的重要性的!
倘若此地驻军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