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咳嗽,就好似喉咙里头塞了羽毛似的,痒痒的根本就抑制不住。
李三娘从医箱之中找出一瓷瓶出来,“这润喉丸,你每日晚食后就含在口中,差不多到了该睡的时辰了,这药丸子也就都化完了,应是能缓解你这夜里咳不停地症状。 但终归就还是气候的事儿,待得你回了长安之后,这症状该是能有很大的改善了。
这个,你拿着,”
李三娘把墨迹干透了的药方递了过去,“其中有几味药你们这路上怕是凑不齐,但长安城的药铺里头肯定是有的。
若是路上凑不齐,就先用这润喉丸,待得你们回了长安,再抓药来吃也是能行的。”
说过这些,李三娘又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两行字。
“太医署里针科有一姓孙的博士,他于此类病症很是有些手段。
我此去公差,不定何时才能再回长安。
这条子你拿着,到时候若是回到了长安,喝了药还是不能彻底好,就去太医署里寻孙博士,请他为你下针。”
“三娘子,多谢了,我……”
李三娘摆摆手,只拍了拍苏婉慧的手背:“你我之间言谢那就是外道了,能在此地遇上,是你我之间的缘分。
莫道谢,待得来年我回了长安,你我再一起吃茶!”
这后半夜,吃了润喉丸,心中也被李三娘开解不少的苏婉慧虽说不是一声儿都不咳了,但总比她过去夜不能寐的要好上许多去了。
清晨时分,睡了一个整觉起来的邵阳师兄,这才从老十嘴里头知道了昨夜他睡着时发生的事。
破庙门口,李三娘四人对着只带了几个家仆的苏婉慧行了一礼,上了马,几人重新上了官道就往肃州赶去了。
“夫人,这雨下得好,要不是这雨,咱们哪儿能在这地儿碰上李医师?
碰不上李医师,哪怕咱们回了长安,可也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