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已经装在了身上了。
李母这才对李三娘说:“既是当差那就好好当差,但也不可忽视己身!
我和你阿耶在长安对你牵肠挂肚的,若是你有个好歹,我哪里还活得下去?
到了疏勒,立马给家里送信!
再就是在那儿不管遇着什么事儿,你多想想家里头,我和你阿耶还有露珠儿可都指望着你呢。
若是得闲了,就去看看大郎和胜男,他们在那边儿也不容易。
但万事还是得顾着你自己个儿,你……”
李母拉着李三娘的手,那就是有叮嘱不完的话,最后还是李大嫂拍了拍李母的手臂,李母这才不得不停了口的。
换到李大嫂,她只说了一句话:“莫忧心家里,你大嫂还年轻着呢。
在外多顾着些你自己,只要你平安,那怎么的都好!”
千言万语说不完,就也只能放在心里头去了。
李三娘上了马,对着李母和露珠儿他们招了招手,就和秋香他们上了官道,哒哒的马蹄远离了安化门,他们一行人就往西去了。
李三娘不知道的是,在城门口的茶摊子上穿着一身儿靛蓝色常服的徐敬真看着骑马远去的李三娘叹了一口气出来。
“如此挂心,不如追过去陪着人家一块儿啊?”
穿着道袍的道人对着徐敬真如此说,那眼神里尽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