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开会的人里头,除了她李三娘之外,哪一个儿人不是四五十岁?
只她,在他们面前算是年纪尚小。
再就是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本身是当初把清创缝合技艺传授出去的人;
她是去了就能干活!
而一大部分原因是之前她在大朝会上提出了,要在大唐各处妇产堂再配合建立女医学校的事儿碍了他们的眼了吧。
当然了,也可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的师傅梁老医师和师祖高老医师都已经去世了,王署正等人自也是再不想顾忌那些辈分大的人的面子了,这才想把她从长安城这权力的中心给调换出去的了。
总而言之,哪怕李三娘就是找再多的理由推辞,该是最后这事儿还是只能轮到她的头上去。
是以,她直接站起身对着上首坐着的王署正行了一礼。
“我去就是!
我不过才三十而已,身康体建,骑快马,日行两百里,所经驿站,换马不换人,月余应是能到疏勒。
只不过,”王署正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是李三娘想要谈的条件了。
“署正,我那在江南再建一座女医学院的事,还得劳烦署正同意!” “好说,好说。
李医正心系女医,为我杏林所思良多,我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待得你从疏勒回来,署中必定为你这事商议出该有的章程!”
如此,这就定下了李三娘将于三日后从长安奔往疏勒的这趟差事。
差事定的急,她当日就先去书院接了露珠儿回李家,和李父李母他们说了后,就对李大嫂说:“大郎和胜男就在疏勒,待得我到了之后得了空闲还能去寻他们,看看他们如何了。
大嫂,待得大兄和二郎回来了,就让他们写信,到时候我好一并带过去。”
回过头就又和李父说:“这事儿定的急,后日就得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