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容时的名字。
他高兴得大笑出来,心里暗道:这臭小子,果然有本事!
“状元……哎呀,这位娘子,秦状元是你兄长啊?”
“娘子认得状元郎啊?哎哟,好福气啊!好本事啊!”
“姑娘是哪里人家?你哥哥成亲了没啊?”
……
秦般般叫得大声,周围人全听见了。
状元啊!
三年才出一个! 这些人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
秦般般还怀着孩子呢,哪经得住这样问,下意识扶住还没有显怀的肚子,身旁的陈三喜也赶忙把人护在怀里,伸出一只手把围上来的人群隔开。
柳谷雨赶忙走过去,举着手喊道:“成亲了!成亲了!我知道,我都知道,问我!都问我!”
他赶忙过去,把小夫妻解救出来,自己倒被困在里面,被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追着问。
不过这点儿话对于柳谷雨来说只是洒洒水啦,完全应付得来。
“成亲了!两口子感情好得很!”
“有多好?哎哟,那真是三两句话说不完呢!这么说吧,这上京赶考还把夫郎带着呢,恨不得别裤腰带上!”
“不信……青天大老爷,咋还不信呢!”
“他俩形影不离啊,走哪儿跟哪儿……诶诶诶,这位就纯挑刺了,哪能跟进宫去!考试呢!正经事儿!”
“我咋知道这么清楚……睡状元郎两口子床底下了?”
“那不能啊!我睡状元郎床上面。”
……
柳谷雨舌战群雄,最后全身而退。
传胪大典结束,一甲状元、榜眼、探花簪花游御街,高头白马,身穿红袍,帽插宫花。前有仪仗开路,后有锣鼓宴乐,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
街上人山人海,摩肩擦踵,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