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把家里人也都?接了去。
如今谢宝珠、李安元两个都?在县里,也互相有个照应,倒也不错。
再说回现在,秦容时听到“书坊”两个字,也多少来了些?兴趣。
几人就这样逛进了书坊,书坊里坐着一个穿灰色棉袍的老先?生,他坐在竹摇椅上,捧着一本蓝皮书看得格外认真,听到动静才抬头看了去,盯着几人问道:“这是来看考科举的书的?”
秦容时一身书生气质太浓,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定?然是参加春闱的学子?。
秦般般连连点头,笑着答道:“是呢,老先?生,您这儿考科举的书多吗?”
天子?脚下,一块板砖下去能砸到两个八品九品的芝麻小官儿,这等着考春闱的举子?实在不稀奇。
老先?生不太热情,但也没有冷脸,继续歪着身子?躺在摇椅上,朝着某个方向的书架一指,说道:“那一排都?是!随便看,随便找,有找不到的再来问我。若不买书,只看书也可以,一个时辰十文钱,那边有椅子?,交了钱就能看。”
秦容时点点头,拉着柳谷雨一起去了。
但柳谷雨对这些?经论策略没什么兴趣,在秦容时身边待了没一会儿就待不住了,趁着秦容时看书看得出?神,一撅屁股就溜了。
他在书坊里逛了起来,看了些?其他类型的书,倒真让他在角落里找到几本有意思的。
嗯,小黄文,还是带插图的那种。
哇!
嚯!
哎哟!
柳谷雨蹲在角落里,做贼般一页一页翻过,越看眼睛越亮,感叹古人的开放,玩得一点儿不比现代人少啊!
这个好!
这个动作?大!
“在看什么呢?”
脑袋顶上冷不丁响起秦容时的声音,柳谷雨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小黄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