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时半揽着柳谷雨的腰,这人刚睡醒,人懒懒的,像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扒在秦容时的肩膀上,听到秦容时的话后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张了嘴,长长“啊”了一声。
秦容时含着笑,往他嘴里喂了两颗,剩下的递给秦般般。
般般连连摆手,只说道:“太酸了,我才不吃。”
酸梅子开胃,柳谷雨上了船就没什么?胃口?,只有吃些酸的开开胃。看他这模样,秦般般起先还担心他有了身子,提心吊胆把了脉,这要?是在路途中怀了孕,可?处处都不方便。 幸好,秦般般把了脉,只是晕船引起的食欲不佳。
几?人去?了客栈,找厨房煮了一碗开胃的酸汤面,热乎吃了一顿,要?找小二要?了热水,好好洗了洗身上的尘,休息一晚继续赶路。
三月考试,几?人刚过完元宵就出了门,二月初终于到了京都。
已到了暮色四?合的时辰,几?人踩着夕阳西下的最后一缕霞光进了城。
府城的城门已经足够高大,但京城的城门更似一只巨大的怪兽,张着大口?邀人进去?。
城垛上插着一排猎猎翻飞的暗红色旌旗,守门兵士精神抖擞站在四?角,门前也有身穿甲胄的兵卒查看来往行人的路引。
临近春闱,赶路来的读书人不少,老少都有。
几?人查了路引、身份符牌,背着包袱进了城。
“这就是京城……好大,好多人啊!”
天还没有全黑,但街市上各家各户已经点了灯笼,万千灯火通明。
左右铺子林立,酒旗斜斜挑出檐角,酒香飘出,还能?看见伙计站在门前吆喝卖酒。
还有宽敞的茶馆,里面荡出新煎团茶的香气,左右坐着拉二胡的老乐人,中间?台上还有捋着胡子说精怪故事的说书先生,醒堂木一排,满座叫好。
还有路边的杂耍,表演舞乐的胡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