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柳谷雨抱在怀里,秦容时目色沉了两分?,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忽然绕到一旁用屏风隔出的小?书房,走到书案前?,抽出书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红绸卷轴,握在手中只有半尺长。
柳谷雨看见了,从床上翻身坐起来,鬼鬼祟祟溜了过去,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秦容时手抖了抖,声音仍然平静冷冽,但?熟悉的人很快就能听出藏在深处的紧张。
“婚书,你……要不要看看?”
婚书?!
这自然是要看的!
柳谷雨来了精神,两只眼睛都发着光,立刻两手一摊,说道:“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秦容时依言放了上去。
柳谷雨兴冲冲的,但?动作却小?心温柔,把红色卷轴轻轻打开?。
宽约半尺,长约一尺,外缝连理枝纹路的暗红色锦缎,内绣金线,里面嵌了上好的宣纸,纸上已经写好了字,笔迹劲挺如松竹,锋芒内敛,颇具风骨。
柳谷雨兴致勃勃读了一遍,又兴致勃勃看向?秦容时,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道:“念给我?听。”
秦容时顿了一下,似觉得难为情,还低声说道:“你看不就好了?上面都写了。” 柳谷雨:“我?想听你念的。”
秦容时:“……”
秦容时又沉默一阵,耳尖一阵发热,却还是依言接过了柳谷雨手里的婚书,将其平摊在桌上,单手撑着桌面,半臂虚虚环着柳谷雨,低头念了起来。
“今结两姓之好,盟燕侣同生,谨订此约。
请天地为证,山河为凭。余情如磐石,绝不坠志。此后年年岁岁同心同德,永结齐心。
现立此鸾笺凤契,红纸墨字为媒,恰是蓝田种?玉,月书赤绳,誓愿百年不分?,白首不移。
今辰良日,请天地山河垂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