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杨万乘皱了眉,似想?要训斥,余光瞥到?另一边的秦容时又?忍住了。
“秦案首?”
之前在重阳诗会见过面,杨万乘竟还记得秦容时,直接喊了出来。
秦容时也抬起胳膊,躬身行了一礼,言语清正。
“学生见过学政大人?。”
杨万乘抬手唤他起来,又?问:“是你?要求见本官?”
秦容时却并没有起身,而是把身子倾得更低了些,又?从袖中拿出那卷龙鳞卷,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贸然来访,是学生无礼。但学生写有一卷手书,左思?右想?,实?在不知?道该呈给何人?,只能求到?大人?案前。”
杨肃很?快懂了他的意思?,立即把秦容时手上的龙鳞卷拿了过去,走到?杨万乘桌案前,把书卷放了上去,又小心翼翼摊开。
杨万乘扫了儿?子一眼?,吓得杨肃哆嗦一下,又?立即挨了一记眼?刀。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顾忌着秦容时这个外人在,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起来。
还真是亲父子,两人?一个坐一个立,此刻都表情凝重地看向那卷手书,瞧着还真有些像。杨万乘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手指点在卷得弯页的纸张上。
若是平常,他定要赞一手好字,但看了纸上内容,他又?没心思?夸奖了,只看得格外认真、格外投入。
杨万乘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脸色变得严肃认真。
他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又?问道:“你?倒是考虑了许多,不过此事都是官位上的大人?们?该忧虑的。”
这话?听着像是暗指秦容时越俎代庖,听得杨肃皱起眉毛,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开了口。
“父、父亲……”
杨万乘面无表情睨了他一眼?,杨肃又?立刻缩成鹌鹑,不